V&A策展人Kirsty Hassard在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的文章中,把Joubert的《Le Dessinateur》序言作为讨论女性参与丝绸设计的起点。她读到的主张是:女性具有技巧和审美,却被排除在艺术、科学和一般行业之外,这种排除并不公正。此处的说话者层次很具体:今天可读的是Hassard对手册的介绍,而非本文另行翻阅了那份手册。[1]
Hassard还概括了Joubert对教育的期待。女性若得到一定教育,并认真投入所喜爱的事情,可以做到与男性同样好,甚至超过男性。这套论述把参与设计的机会联系到学习条件。馆文随后引入卢梭一七六二年《爱弥儿》的女性教育观点作比较;这个比较属于策展人的阅读组织,并不证明两位作者曾围绕同一位丝绸设计师展开对话。[1]
手册序言中的例证与丝绸行业具名记录之间,仍有一个空隙。按Hassard的介绍,Joubert列出从事艺术的女性支持其看法,却没有点名女性丝绸设计师。Anna Maria Garthwaite则是Hassard另行提出的先例。她认为Garthwaite不太可能接受过Joubert及其同时代人那样的训练;这个措辞表达的是可能性,不能改写成已经查明的完全没有训练。[1]
文章把Garthwaite的设计工作联系到伦敦Spitalfields,并指出她与Joubert都关心自然形态。配图文字记录了一件一七四二年的丝绸设计稿,馆藏号为5981:10。另一条图注记录织有彩色丝线的缎地长袍:年代为一七四〇年代,后在一七八〇年代改动,馆藏号T.264-1966。这里的原作年代与改动年代对应同一件服装的不同时间信息,不能将后者直接当作最初织造时间。[1]
V&A二〇二六年六月二十五日的午间讲座网页,进一步说明馆藏设计稿的规模。页面说,馆内保存Garthwaite许多百件水彩与设计图,时间覆盖一七二六至一七五六年。这一范围修饰保存下来的图稿,并不等于已逐件确认相同数量的织物。页面还说,馆方在该年较早时候收入一件依她设计织成的服装面料,是二〇〇二年以来首次这样的入藏。[2]
讲座页的两条页眉图注尤其适合区分署名。第一件是纸上水彩丝织物设计,标有一七四四年四月十二日,编号T.393-1971、第四叶。第二件是织锦缎,依Garthwaite设计,由Peter Ogier III织造,Swan and Buck在Spitalfields零售,年代一七四四年,编号T.1-2026。设计者、织造者和零售者在后一条记录里分别具名,因而不能只留下设计师一人便代替整条制作与流通记录。[2]
这两份资料提供了三类可以分开核对的信息:教育主张出自策展人所读的手册序言,具名设计稿有各自日期及馆藏号,织成的面料又可能记录另一个织造者和零售者。讲座网页现标为过去活动;本文没有参加该场讲座,也没有依据图片补写花纹细节。两页对人物卒年的表述不一致,本文不据其确定卒年。[1][2]
信息来源
- Kirsty Hassard /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:Joubert: Anna Maria Garthwaite, and Women Working in Silk Design
-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:Such a Revered Name: the Ever-Inspiring Designs of Anna Maria Garthwait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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